BingeuS

他人方寸间,山海几千重。

最开始的时候,花瓣是能透过阳光的剔透的白;然后逐渐变成柠檬黄,被熟褐混杂的朱红色——或许还有拿坡里黄——弯曲着由边缘向中心生长;现在那些颜色从容地缠绵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但叶子一直是绿的。
我就这样无所事事地偶尔看着它,它在我这些目光中慢慢低下头去,搭在玻璃杯的边缘不动弹,但腰身仍然挺直。我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锈住了一样,画画也画不下去。我的思维也就好像这花一样——但它至少曾经是芬芳的,到现在都有着丰富的色彩。我连最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,那些构思在我试图把她们复制到纸上的一瞬间就蒸发掉了。
烦躁、非常的烦躁,但是又无能为力,我只能忍着。否则我还能怎么样呢?

2018.06.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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